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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多活佛传“杂龙”
真正的藏密气功
当我刚到色达时,就听到过“杂龙”这个藏文词,它的意思是气功。这是真正的藏传佛教气功,是藏密无上瑜伽部中圆满次第的修法。它是藏密之中的瑰宝——真正的藏密气功。说它是了不起的密宗瑰宝一点也不过分。因为在白教中,它是最高的大法。在红教中,它的层次仅低于大圆满,是大圆满的基础。
听甲喇嘛们说,1991年,上师前世的大弟子,现在的转世活佛龙多仁波且冬天传他们“杂龙”时,坐于冰雪之中,只穿一条小裤衩,而毫不畏寒。每个喇嘛都要脱去衣服在数九隆冬中练。练得好的,大雪到眼前即会融化,零下二十度坐在冰上也不怕冷。
过去我在汉地见到一些杂志上说,有喇嘛闭关修拙火定三年三月三天后出关,要经得起考试,看看是否可以不怕冷。他们要裸体在冰上走,要用布沾上冰水披在身上,冰水浸泡过的湿布要能在身体的热能作用下很快被烘干,行者不能怕冷,否则就算失败,要重新再修。修好了“杂龙”可以出大神通,入水不溺,入火不焚。白教的米拉日巴祖师就是修此法而有这样的灵热成就。据说龙多活佛能在零下三十几度时传“杂龙”裸体而坐,不怕寒冷。他看见甲喇嘛们冻得直打颤,争先往太阳地里挤,觉得很好笑。智妙和智开一提起这段往事就会感慨万端:“唉!真是一言难尽呐!——学“杂龙”受的那些罪就别提了!”他们说,冬天最冷时有零下三十多度,色达是四川最冷的地方,因为海拔高。龙多活佛传“杂龙”时,只穿一个裤裙(裤衩外加了一个裙边,好像大裤衩,是练“杂龙”时专用的),高坐法座之上。几千喇嘛坐在冰雪之中,也要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大家狼狈不堪,身体不好的人牙齿打颤,抖成了一团,坐在被子上,看着身体柔软的龙多活佛双腿大盘一跃二米高,在空中将腿 散开又盘上落地,好似在耍杂技,一个个是又羡慕,又害怕。龙多活佛教着各种动作,身上冒着热气,却故意笑着问甲喇嘛们:你们哆嗦什么?羞得甲喇嘛们无地自容!开始学时,甲喇嘛们气氛高涨,摩拳擦掌,趾高气扬,自以为学了这大法神气得不得了。可当他们抱着被子,光着身子在雪地里,任狂风如小刀似地从身上掠过时,一个个似斗败了的公鸡,再也不互相嘲笑对方怕冷,而主动抢太阳地去站,大方地把阴凉之处让了出来。不到一个月,甲喇嘛们已散去一大半。老妙说:每天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折腾一天后,抱着被子回到冰冷的屋中就赶紧钻进那冰被子中哆嗦缓神了,什么生火做饭的精神全没了,那被子是用于在雪地上练盘腿大跳垫着屁股用的,绝不能干当众盖上取暖,让别人耻笑的勾当。
“可受了洋罪了!不堪回首啊!”老妙喟然长叹,又是一次解放前贫下中农受苦的体验!可惜的是许多甲喇嘛对那复杂的一百多个动作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除了老开的本子上画满了许许多多小人的各种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动作以外,许多人再也不想问津了。据说“杂龙”要数九寒冬才能练,愈冷愈好,不能穿衣,岁数不能大,观想不能错,动作要做得对,真是太难了。
过去我总见一些气功杂志上某某大师大发谬论断言说,佛家没有气功,只有禅定。姑且不论禅定是否属于气功之列,但就我这次所见到的真正密宗气功—— “杂龙”,就可以说是完美绝伦,无与伦比的气功珍品,其绝妙程度绝非那些自编自创的“气功”可比。从一开始,我就压根不信以广大智慧闻名于世的佛法中没有修气脉的手段和修报身的方法。禅定以修法身为主,但成佛要具有法、报、化三身,没有报身成就则不圆满。要修成金刚报身,就须“修命”,修气、脉、明点,修密宗的气功。一旦气脉修通,解开脉结,就会产生大智慧、大神通,就会脱离命运的束缚,得到彻底的解脱。有一位修道教功法具特异功能的人将“杂龙”与道教的气功功法加以比较,最后不得不承认,佛家的“杂龙”是无上大法。
这部“杂龙”,红教有,白教也有,黄教的“杂龙”是来自白教的。红教的“杂龙”包括在“吉尊大圆满”之中,白教“杂龙”则包括在“大手印”之中。黄教的“杂龙”更难见到,一般修几十年者不一定能被请到密室去学此大法。道家先修“命”而后修“性”,而佛家反之,更合情理,先修加行,修菩提心,消除业力,积聚福报,障碍才小,成就才大,再修气功才不会出偏。再者,佛家与道家的气脉学说完全不同,佛教密宗的气功是密宗修持方法中的精华,是佛陀以大智慧创立的,人体内三脉四轮的精微之处绝非是凡夫和有一点儿什么特异功能的人所能发现的。
我在色达时到处打听“杂龙”这部法,但没人教。首先这部大法要受灌顶,无灌顶谁也不敢教,不敢学。第二、这部法极难,有一百多个动作,做不准确也不行。当时人们都说,只有龙多活佛可以传“杂龙”,但他不在这儿。有一次,他回到色达五明佛学院,我给他顶了礼,请他灌顶传“杂龙”。谁知,他见了上师,听完上师传法就走了,还是没学到。后来,我又想向我的藏文老师才仁久美堪布学白教的“杂龙”,但他说,我没受此法的灌顶不能学。而他明明是活佛能灌顶,但他从不承认自己是活佛,更不敢给别人灌顶。这和汉人喜别人称自己是活佛的作法倒是正相反。
而我天生有一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性格,发誓一定要学到“杂龙”,我相信我有这个缘分。我一路打听到拉萨,见到索朗顿珠活佛也打听,问他道:“你在中国藏密气功研究会当理事长,可像“杂龙”这样的法,为何在汉地从未传过?我在汉地学藏密许多年,也从来未听到过这个名字。”他讥讽道:“你们汉地有的人连佛是怎么回事都不真正了解,只知道瞎哄哄,连吹带骗,这样的无上大法 怎么能随便传给他们?! 那些藏密气功的“专家”们没有听到的东西多着呢!”我想也是,多少年来,许多人不辞劳苦,东奔西跑,到藏地呆上几天学了一两个法就走,很难连贯地将藏密的整个体系学全。故也没人介绍这方面的内容,也不为怪。藏密作为一门学科,其内容广阔无比,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也学不完。可叹有些人,对密宗只学了个一知半解,却爱以这方面的专家自居,到处胡吹,邪知邪见,错谬百出,以讹传讹,难怪活佛们不愿轻易地向汉人露出他们的看 家本领了。后来我又向次郎活佛求“杂龙”灌顶,他将我介绍给了大龙泽珠活佛。泽珠活佛讲,白教要从头学起,先修什么,后修什么,加起来要修九年以后才能修“杂龙”,也未得传。但我始终没有失望,我感到这次我一定能学到这个法。
有的时侯,会使人不得不相信宇宙中有因缘的存在。在回色达的路上,我感觉到,我这次回来会住半个月,受到两次灌顶。
一回到色达,智科立即告诉我,龙多活佛回来了,下午就灌“杂龙”顶。嘿!真是太棒了!我刚到,他就灌顶,好像是为我准备的一样。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事实上,我没说错,这一切就真像为我准备的,好像老天早已安排好了一样。我竟万分荣幸地得到了这部法的全部密传,而且是在仅仅两个人的小范围内密传,这是许多喇嘛都没有遇上的一种殊荣,也只好说是一种缘分吧。
灌顶时,我们挤在龙多活佛的小屋里,甲九姆们也来了,大家都献上了哈达与供养。能得到这难得的灌顶,我们心情都是万分兴奋。说它“难得”一点儿也不过分。在这里,只有龙多活佛一人传“杂龙”。龙多活佛平时住在自己的寺庙,不到这儿来,再者由于语言不通,也无法传法。更难的是,这种大法不能轻易传人,而且功法又十分复杂,要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和教体操、教武术一样,难度很大,故谁也不愿轻易传“杂龙”。
这时的龙多活佛三十六岁,每天笑呵呵的,没脾气,很随和,爱开玩笑,还不时地向我们学一些汉语,用索达吉堪布的话说,他就像汉地的弥勒菩萨一样,但我们都很尊敬他。灌顶的内容是“吉尊大圆满”。因红教的“杂龙”包括在这部大圆满中。
灌完顶,大家要求龙多活佛表演一下修“杂龙”。特别是大家都听说过龙多活佛盘腿可平地跃起一米多高,在空中散开腿,再盘起大盘落地。一切皆是一刹那间完成的,功夫十分惊人。龙多活佛却说不行,他从来不在女人面前脱衣服。藏人在这方面很保守,这引得九姆们十分不悦。刚出家的北京的甲九姆吵吵嚷嚷,说:“这有什么了不起,游泳池中男的不都是只穿一条裤衩吗?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她说死说活,非要龙多活佛表演不可。龙多活佛只是笑,就是不答应。我只得说,要么就算了,也许只有我们男人在时,他才会表演的,女人在场,他绝不会表演。
无奈,九姆们忿忿然地走了出去,在外面嘟嘟嚷嚷地表示不满。龙多活佛听到了马上说:“告诉她们别生气,千万别因没看到“杂龙”表演就报怨,怨法怨师会对她们自己不好,是要造口业的。”她们这才不生气了。当然,没看到这罕见的大法的表演也是十分遗憾的,看来活佛随和之中还是很慈悲的,这使得我由衷地敬佩他。
接着,我们又请他传“杂龙”。他笑着推拖,就是不同意。第二天,我和传悟又去向他求法,他又说如果上师仁波且同意他传,他就可以传“杂龙”。我以上师对我的信任和钟爱的感觉,毫不犹豫地说:“这不会有问题,晋美彭措上师最慈悲,对我也如同对自己的子女一样,总是有求必应。他一定会同意的,肯定没问题。”他语塞了。 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要去问问上师,明天才能给我答复。
第二天,他很痛快地同意了传法,但要求有翻译在场。我请索达吉、古毕二位堪布,他们都忙,请不动。无奈,只好请慈济师帮忙。好在慈济也愿意帮忙,真就成了“天随人愿”了。现在人们都用一句时髦的话说,这是什么“心想事成”。成与不成我看都是缘分。宗喀巴大师说过:“未曾有一法,不是因缘起。”一言一蔽之,世间一切都是缘分所凑。法本有汉文的,倒不成问题,但内容如没人讲解,是绝对看不懂的。不亲眼看着“杂龙”的动作表演,谁也不会懂法本上面的“卷三卷”是什么意思,而有人一讲,一作就懂了。许多不清楚之处,我还在法本上注明了。龙多活佛每天下午传两个小时,第二天一边复习,一边讲新的内容。 一百多个动作,很难懂,又很难全记住。龙多活佛不管多冷,都脱去外衣,只穿裤衩,双膝大盘一跃就一米多高,看得我们直咋舌。我是作不出这么漂亮的动作的,传悟与我一起学,他年轻,腿软些,大盘起来还能平地跃起来。可第二天他就喊腿疼、屁股疼,摔得太重,地板也太硬了。
尽管这里很冷,但我们都十分兴奋,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为去年传“杂龙”时是几千人一起学,龙多活佛只表演动作,不懂的也不好问。而今,只有我和传悟学,连如何观想等一些极重要的口诀都一点儿不差地听到了。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尽情去问。这种单独传法的方法用汉地俗话说,就是“吃小灶”。
这部大法包括密宗气功中的宝瓶气、拙火定、幻轮操、业气入中脉等气、脉、明点的一系列最完整、最秘密的修法,利用动作引火生热,引业气入中脉,业气一但修入中脉,人就可以得到解脱。白教祖师米拉日巴修此法成就,可以显现像鸟一样在空中飞翔。后听传悟说,他听一居士说,在嘎妥寺见到一位喇嘛在山岩中闭关修“杂龙”法,出关时是飞出来的,因闭关了三年多,头发很长。慈济家旁边的一喇嘛有他师父的一张修“杂龙”的照片,只用布围着下身,在岩洞中苦修。有修此法成就者,入定之后,周围火光四起,许多人还会以为着了大火。至于他们可以用肚脐喷火点佛灯,用手一拍就会燃烧起火等等趣闻,许多人都听说过。最有趣的是,许多年前有一喇嘛在山上修“杂龙”,半夜时,人们看到山上起火。跑去一看,竟是那喇嘛在修拙火定。达赖喇嘛得知后,将其请至布达拉宫。他竟能站在布达拉宫顶上与达赖喇嘛打赌:尿出去的尿没落到下面的地上,就又收回来了。达赖喇嘛对此人十分敬佩,赏锦绣袈裟一件,那喇嘛说:“我怎么有福气穿这么好的衣服,还是供天吧。”双手一拍,掌中立即起火,将锦衣烧了。修此法的关键在于一切都是为了成佛了生脱死而发心,利用人体中最根本的解脱方便道而修。其方法绝不是我们坐在家中能编出来的什么什么“功法”,而是诸佛祖师的心印所造就的成佛之窍诀,几千年来密传到今天,有些以伏藏的形式藏于岩石中。
莲花生大师曾预言将来有弟子多吉登炯转世为列绕郎巴时(晋美彭措上师之前世),此法将得以弘扬。今天果然应了这个预言。
我原想拍照一些较难记的动作,但龙多活佛拒绝了。他说这部法十分秘密,不准传与不合适的人,也不能照相。我们只好作罢,尽量用脑子记,文字记。龙多活佛为我传法灌顶,也是我的一位上师了。他一再说:“动作别忘了,否则回到天津后,不会了可没处找人学呀!”他下了半个月的辛苦,真是师恩难报啊!这个法中有许多秘密的方法可断除漏精。大成就者,可以将精气封闭或收回,前面讲的那位能将尿出去的尿收回的喇嘛用的就是这种方法。
龙多活佛说,年轻人修“杂龙”容易些,气脉不衰老,易成就。而且练这个法不能结婚,要盘成腿来跃到空中,再在空中使腿变为金刚踟趺坐落地,一般人做不出来。没修满加行法的人也不能学,口诀修不对时要出偏的。早上五点就要起来,念经修禅定,然后练“杂龙”,一天要练上几座,反正挺苦的。他叹了口气说:“修大圆满不是更好吗?”“杂龙”由于执气、脉、明点要入观,所以较什么也不执着的大圆满的层次是稍低了一点,而且要求很高,练起来也很难。但它必竟是圆满次第中气脉明点修法的总代表,这法修好了,灵热成就了,烧掉了业力,解开了脉轮,定力有了提高,大圆满也就更容易修了。不学“杂龙”直趋大圆满也可以,这对中老年人较合适。但如有“杂龙”的基础则是更好,更有利。这部法看来要求条件太高,很难普及,绝不比“自发动功”的内地风行的气功简单易行。
过了几天,龙多活佛应新来的甲喇嘛之请,又灌了“文殊大圆满”的顶,我也又一次参加,得到了加持。到此时,我在路上感受到的这五明佛学院住半个月、灌两次顶的经历都已圆满应验了。
学到这里,我感到从生起次第,圆满次第,大圆满次第有代表性的法,我都学到了一些,虽然从广度上看来不圆满,但纵向是连贯的。学密法的人都知道,要想从横向与广度将密法学全是很难的,藏密的经典大法有的人一辈子也学不完。最基本的也得十几年才能学得差不多,用半个月学了“杂龙”,只是得到了藏密沧海中的一粟而已,而在这个广阔无边的海洋中觅求解脱的宝藏哪还能有个完呢?!
